吃是很容易与人联系在一起的,
就像今天,
我们想起一个人。
在端午,怀念是多余的。
我们是在拿起粽子的一瞬间,
想起那位老人的;
母亲亲手做下的粽子,
菱形的,装满孩子们的谓。
今天的阳光,像鹅毛
他们有艾草般的颜色;
绿的,轻易让我想起一首诗,
也许,它是应该被用来唱的。
在今天,我想起那流水潺潺的汨罗江,
和那江畔卖花的女子
她熟读《离骚》,她的叫卖声甜美。
在端午,怀念是多余的。
我从北方赶来,
徒步地,参加一个仪式。
看台上,只有那个手拿艾草的小男孩
稍稍认出了我。
吃是很容易与人联系在一起的,
就像昨天,
我们忘记一个人。
在端午,怀念是多余的。